幻日离太阳大约 22 度,与太阳处在同一高度。手臂伸直、张开手掌,从拇指尖到小指尖差不多就是这个距离,怀疑看到了的时候用手一量就能确认。它来自卷云或冰雾里扁平的六角冰晶,这些冰晶像落叶一样宽面朝下缓缓飘落,阳光从一个侧面进去、从另一个侧面出来,偏折的角度是固定的。
不同波长的光偏折程度略有差别,所以靠近太阳的一侧泛红,远离的一侧渐渐褪成淡蓝或白色的尾巴。太阳越低越清楚,日出后和日落前的一两个小时最常见。太阳升高时,亮斑会稍稍外移、变淡,太阳高度角超过大约 60 度,这套几何关系就不成立了,所以它属于冬天的早晨和傍晚,而不是正午。
拍成宽幅照片,它是一种安静的对称:一个明亮的光源,两个柔和的回声,中间常有一圈若有若无的光环相连。放在桌面上,这种平衡很耐看,画面没有哪一处死死抓住中心,光沿着横向铺开。生成幻日的那层薄云也让天空保持平滑,两侧留得出摆放图标的位置。